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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新闻里总提到的“新疆生产建设兵团”究竟

2020-04-15 1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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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兵说,没什么别的要求,就是能不能让我们去和田市看看,让我们坐一次火车。AG下载

 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,从1949年进疆之后,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团场,为兵团的建设付出了一生。

  他们垂垂老矣,穿着发白的旧军装,走路颤颤巍巍,时不时四下张望,带着强烈又小心翼翼的好奇心。

  那么高的楼,那么快的车,宾馆的房间那么亮,地毯那么厚,马桶会咕噜噜自己抽水、淋浴喷头流出来的居然是热水,甚至连床单都白得不真实。

  繁华的现代城市,对他们而言是陌生的,但其实,城市之所以能如此的繁华,却是因为无数像他们这样的人,为新疆付出了自己的一生。

  今天,这些老兵大部分已经去世,连同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,一起埋葬在了天山脚下。

  今天,依然有58个边防团场分散在2000多公里的边境沿线多万人在这里,守卫着边境安宁。

 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全国知识青年都想往新疆跑,穿军装,学技术,搞建设,这几乎是当时所有热血儿女心中最光荣的使命。

  在那些口口相传的热血故事和歌声里,年轻人总是能克服一切困难,把艰苦的日子活出诗意的浪漫。

  远在武汉的易中天,就因为看了一本小说《勇敢》,脑子一热跑来新疆支边,一呆就是10年。

  第二件事,就是“相亲”——总有人跟她或明或暗地做思想工作,“这个同志不错的”,或者“那个先进个人怎么样?”

  金茂芳尤其喜欢拖拉机,看起来粗笨吃油的家伙,却能拖得动那么重的东西,棉花、小麦、石头她坐在高高的驾驶位上,挺直身板,风吹起头发,身后是队友们铿锵的劳动号子。

  她创下了一天播种120亩地的劳动记录,用7年的时间,完成了20年的工作量。

  拖拉机是金茂芳的命,她每天将自己的“爱将”擦得干干净净,里面加的油要过滤,添的水都是凉白开。

  有一次零下45度外出运输,拖拉机的车油管冻住了,金茂芳一着急,就用嘴去吸油管,结果嘴也被粘住了,掉了一层皮。

  当时,兵团里有8台拖拉机,只有她这台一直完好地保存到了现在,今天,这台拖拉机就收藏在石河子军垦博物馆里,和它一起陈列的,还有金茂芳的爱情。

  这是她写给爱人的“革命情书”,在那个歌声嘹亮的年代,谈恋爱没有花前月下,只有互相激励,最多的时候,也只是见面的路上,偷偷摘一朵花给你。

  和金茂芳一样,很多来这里的支边青年,一开始都不太适应荒凉的新疆和艰苦的工作,但当他们沉下心来,却发现在那些粗粝的生活之下,藏着柴米油盐之外的英雄主义——

  但就在新疆和平解放的第三天,哈密就发生了武装抢劫。暴乱分子炸开银行金库,将黄金、银、布匹、纸烟等物品洗劫一空,顺便劫掠了沿途商号和居民住宅,甚至为消灭罪证放火焚烧,原因竟然是“官兵已好久没有发饷,情绪不好”。

  这是一支无往不胜的队伍,他们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,又从南泥湾里走出来,本来可以在新中国成立之后,到北京去的。

  当时和田发生武装暴乱,形势紧迫,为争取时间,远在阿克苏的解放军做出了一个决定——步行穿越塔克拉玛干。

  漫漫黄沙接天连地,人走进去,半条腿陷在沙海里动弹不得,常常走两步退一步,不出几里地就浑身冒汗。

  一到晚上宿营,零下30多度,汗水浸湿的衣服瞬间变得硬邦邦,冻得实在不行,就挖个沙洞烧点柴火,等火灭了再钻进去挤一挤。

  距离和田还有90公里的时候,他们粮食和水都不够了,饿了还能捱一会儿,但在沙漠里穿行,口渴的感觉简直要了命。

  连长拿出一壶水,放到嘴边沾一沾,然后命令“传下去”,但没人舍得喝,最多只是碰一下,干咽一口唾沫,就递给下一个人,等再回到连长手里的时候,一壶水只少了一口。

  没有人不害怕,他们昼夜强行军,又渴又累,有人出现了幻觉,有人倒下就再也没有起来。

  这支1800人的部队行军750多公里,走了18个昼夜,才终于走出这片死亡之海。

 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,眼睛充血变红,嘴巴渗血变黑,脸上更是黑得面目模糊,他们的鞋底已经磨穿,走过的地方,能在石头上看到血迹。

  迪化、伊犁、和田、伊吾……10万大军开山劈地,剿灭叛乱,先后历时5个多月,终于把五星红旗插遍了新疆全境,至此,新疆局势终于稳定了下来。

  进疆大军10万人,起义部队10万人,公职人员4万人,24万张嘴,每天吃什么?

  在王震的账簿上,24万人一年需要粮食10万吨,而当时整个新疆的粮食产量才8万吨。

  从关内运量,运价是粮价的7倍,从苏联进口,价格会更高,新中国百废待兴,他们不想向国家开口。

  这里光照时间长,昼夜温差大,只要有水,新疆就是农作物的天堂,再经验丰富的农人也种不出新疆瓜果的甜。

  面对戈壁荒原,王震当即下令,人人拿起锄头,个个扶起犁耙,不能有一人站在生产战线之外,他们要建设第二个南泥湾。

  没地方住,就在地上挖坑砌石,上面搭上芦苇,做成一个地窝子,就是他们的“家”。

  吃东西没有碗,就冲一冲铁锹拿去用,没筷子就掰两根芦苇,吃完了饭,“筷子”一扔,“碗”就地一放,马上干活。

  就这样,全军上下,从官到兵,挑粪犁地,拉石运土,从早干到晚,3个月就吃上了蔬菜,半年就吃到了瓜,秋收之后,粮食都够大伙儿吃半年了。

  全团上下,只发一套冬装,一到夏天,经常能看到光膀子的和穿棉袄的站在一起干活。

  即使冬装也“偷工减料”——当时部队的军装领子都改成了单层,口袋也比正常的军装要少那么一两个,就是为了省那么一点布料。

  于是,全团上下集体从津贴和牙缝里抠出钱来,买羊羔,买机器,买设备,买材料,1950年底,王震兵团饲养耕牛1550余头,羊2.3万多只,并先后建立了纺织、造纸、铁、木加工等各种工业作坊189处。

  到第二年,煤矿、水电站、水泥厂、棉纺厂、钢铁厂、面粉厂等10多个工矿企业兴建完成。

  这些最早的工厂,奠定了新疆工业的基础,可以说,没有那时的军人,就没有今天新疆的工业发展。

  没有石头,采石者就爬到山上,一锤一锤敲出来,再一块一块背下来,舍不得弄破衣服,就垫一块羊皮,来来回回奔走。

  没有水泥,就用烧热的石灰和红砖碾成粉,搅拌起来做代水泥,到处粉尘飞扬,即使戴着三层口罩咳出来的痰都是红色的。

  因为长期营养缺乏,部队的人大部分患有夜盲症,一到晚上,就无法行动,大家就把所有的蔬菜都留给队里最年轻的那个人,只为留一双能走夜路的眼睛。

  当休工的号声响起,前面的人带路,后面的人排成长长短短的队伍,手拉手回地窝子,眼前虽然灰蒙蒙的,但每个人都知道,自己今天干完了了不起的活计,前途是光明的。

  1952年8月1日,32公里长的红星一渠开闸放水,当天山之水顺渠而下时,整个哈密都沸腾了。

  虽然雪水彻骨冰凉,众人却纷纷扑入水中,互相抱着在水里打滚,这一刻,一切都值了。

  他们遇水修桥,冰峰开路,在风沙口栽树,逼退沙漠60公里;在荒漠里种地,当年就能开荒50多万亩;从天山引水,下游百姓从此不用再为干旱缺水发愁……

  如今,这里红的枣子,白的棉花,绿的庄稼,远处清水流过,猪羊欢腾,工厂里号子吹起。

  1954年10月,中央命令这一批驻疆战士集体就地转业,脱离国防部队序列,组建“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”。

 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赶上了好时候,没有战火硝烟,没有一穷二白,没有饿殍遍地。

  我们有幸享受到完整的基建设施,富足的成长的条件,稳定的社会环境,即使在疫情肆虐全球的今天,我们依然有底气,依然可以拿出50万亿的新基建计划,保证一切正常运转。

  新疆,166万平方公里,陆地边境线多公里,与八国接壤,多民族人群和文化聚集在这里,丰富的石油矿藏资源埋在地下。特殊的地缘政治和社会背景使得新疆的治理充满了复杂性和重要性——

  60多年来,兵团建设新疆,沙窝变楼房,牛车马车变成火车汽车,新城市拔地而起,大新疆日新月异。

  60多年来,兵团造林近百万亩,兴修大中小型水库上百个,建起一个个纵横交错的戈壁绿洲。

  60多年来,兵团搞工业、办工厂、开荒地,到今天,兵团贫困人口全部脱贫摘帽,新疆每三亩半耕地中就有一亩是兵团人开垦的。

  所以,很多兵团二代、三代的名字里,都有一个“新”字,新疆的新,他们出生在这里,这里是他们的“根”。

  今天,当我们在通报里看到“新疆生产建设兵团”的时候,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。

  但其实,正是因为他们给边疆带来的稳定与和平,才有全国各地今天安逸的生活。

  有许许多多的人,曾经为我们的家奋斗、奉献、牺牲,而他们中的许多人,并没有被后人记住。

  今天,假如你有看到这一则关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故事,希望我们能一起,记住他们。

  王震将军和那些已经离世的老兵们,选择把忠魂埋在天山脚下,继续守望着自己奉献了一生的地方。

  疫情发生以后,无数医务工作者义无反顾投入防控救治工作,彰显出“救死扶伤、大爱无疆”的崇高精神。国家大剧院与中国音乐学院联合推出抗疫交响合唱《天使告诉我》,将敬意与感动化作饱含深情的一词一句,化作一个个动人音符,向“白衣战士”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

 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,关于巴西的经济衰退和政治危机,问我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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